胡傳一度擔任鹽務提調,台南鹽務局即設在道署頭門右邊。
超過一甲子之後,美國史學家史迪芬・諾伍德(Stephen H. Norwood)在2009年出版《象牙塔裡的第三帝國》(The Third Reich in the Ivory Tower)一書,但這本書的主角不是納粹德國的大學,作者把歷史的鏡頭拉回美國,以大量的文獻,勾勒出美國各名校在上世紀30年代的掙扎與墮落。科南特成為哈佛大學校長的同年,希特勒上台。
美國強大的猶太人團體立刻以哈曼(Haman)來形容希特勒。更糟的是美國學界的自我墮落,哈佛重量級的化學教授李柏(Charles Lieber)竟然涉嫌收賄幫中國辦事,不當參與中國的「千人計畫」,甚至有竊取機密之嫌,今(2020)年一月李柏遭到美國聯邦調查局逮捕調查。而那些「不夠德國」的作者,連同猶太學生與教員開始消失,不是逃出德國就是被送往集中營館內包含各種與航海相關的展覽品,喜歡電影《神鬼奇航》(Pirates of the Caribbean),又或是想成為海賊王愛海成癡的讀者不容錯過。天文台位於格林威治公園(Greenwich Park)的小山坡上,進入公園後步行10~15分鐘即可抵達。
一條經線,各自表述 本初子午線與赤道不同,是可以任意選取與定義,因此在歷史上有許多區域,都曾被視為或建議作為經線的原點。這是因為地球形狀並非正圓,而是偏向橢圓形,於是在經過大地測量系統(geodetic datum)進行量測並利用GPS的定位修正過後,計算出的「實際」本初子午線,位於格林威治天文台以東約102公尺外的地方。僑生在意識形態上是個未被解嚴的群體,而筆者將以今日的時局變化解釋,為何僑生政策早該被台灣政府「解嚴」。
儘管陳水扁政府執政時修改了國籍法,不再採取廣泛的血統主義認定兩岸、港澳以外的華人都是「中華民國人」,但台灣管理僑生的法規至今依然名為《僑生回國就學及輔導辦法》,兩岸、港澳以外具有華裔血統的人可以此辦法申請成為僑生,意即至今在台灣官方的思維里,這些僑生依然是「回國」就學,而非「出國留學」。背上反共枷鎖的僑生 國民黨在1949年逃到台灣後,曾因為財政困難而打算裁併僑委會,畢竟組織功能與外交部疊床架屋的僑委會,也並非完全無可取代台灣透過將移工的身體跟心理脫離,享有一個進步便利的生活,他們在台灣只能是勞動的身體,做為一個人的生活情感寄託卻被架空在母國。移工可以被憐憫、被幫助,但不能反抗,當移工跨越主流設定的樣貌,台灣社會就很難接受,批評也隨之而來。
子涵涉嫌虐殺童工,來自中產家庭、念大學的女友義無反顧擋在警察前面,事發現場的童工阿凱卻下意識選擇逃跑。被警察九槍打死的阮國非,他帶著逃逸身分還選擇與警方對峙,這個原罪遠大於警察執勤警械使用不當,致人於死的行為。
我在幾年的工作經驗裡,已經數不清被質問過多少次,你是不是台灣人?為什麼幫外勞?是不是台灣人從頭到尾是一個假問題,誰是台灣人不是重點,台灣怎麼對待人才是問題根本。小蘭未婚懷孕逃離原生家庭,處理小孩的戶籍遠不是生存第一要務,逃避讓她得以享有幾年像人的幸福家庭生活,要解決戶籍問題就得面對自己是小三。家庭看護工可以三年不休假,像是一台全年無休的機器照顧台灣社會的老病殘。一年前該劇編劇在前期資料收集及田野調查時,來TIWA做過訪問,一年後看到成品其實很感動,感動的點在於,該劇貼近事實,不煽情不說教,也未給出一個美好的答案。
合法工人阿好發生職災斷了右手,選擇以10萬和解回國。被性侵的工人,逃避的話就不用面對不友善的法律制度,或質疑你仙人跳的法官,還能持續賺錢養家。在劇中我不斷看到人的選擇是需要物質基礎的,我有多少本錢?可以承擔多少風險?我禁不禁得起失敗?這些也是我在處理移工個案十多年不斷看到的。選擇是有物質基礎的 我想談的是我在劇中一直看到的命題:選擇的條件。
以移工作為故事主角的文化生產近年來算是邊緣議題裡的主流,從劇情片、紀錄片、小劇場甚至主流廣告,都大幅使用移工作為主題,但《無主之子》提出了不同的觀看視角,一個移工「看」台灣的視角。忽略眼前的問題或困境,選擇一個過得去的方式,因為解決問題的成本,遠比逃避問題大太多了,而逃避需要解決的問題,順著現實發展生活下去,就是一種生存策略。
這些都是一種逃避,卻極少有人覺得可恥。一個職災移工的賠償,法院會要求以他國籍地的物價來計算,好像他的手是隔空斷在越南。
每年開齋節前後,台北車站大廳該不該坐人都會引發爭議,多數的發言是車站大廳不是給人席地而坐,卻不討論為什麼移工坐在那裡?或移工能去哪裡?劇中子涵被警察盤查拿不出身分證,基層員警被學長告知,連局長都知道子涵是個可憐人,暗示以後不用盤查他。劇中幾個段落都在展示選擇的條件跟物質基礎,而昌文的家庭狀況讓他成為三個漁工裡面,最禁不起失敗的一個。台灣法令有沒有保障移工?他們為什麼不申訴?移工為什麼要逃跑?他們覺得台灣不好,為什麼不回去?作為移工運動工作者,這些都是時常被問到的問題。思考誰是台灣人之前,先回答什麼是台灣 子涵在劇中被問了兩次,你覺得你是台灣人嗎?幼年的他回答不知道,長大後的他沒有回答。子涵的女友有開明又支持她的父母,獨自求生的阿凱缺乏支援網絡只能選擇先跑再說。文誠在與船東發生肢體衝突後選擇跳海,阿海也跟著跳,留在船上的是兒子是畸形兒的昌文。
沒有人能解決他的國籍問題,最後是NGO跳出來試圖解決。人的選擇從來不是只有選擇而已,而是帶著各種限制及資源條件。
該劇從逃逸移工黎文誠,與本地漁村承擔家庭照顧責任卻不被重視的女性角色小蘭,生下的無國籍第二代黎子涵的視角開展。文誠跟小蘭的組合是很有趣的設定,他們都是這個社會相對底層沒有條件卻努力想過得更好的人,他們各自面對很多問題,從生存的互助(私賣魚貨)開始,發展出情感連結,這個連結又再回到生存的互助互依,進而發展出不被社會價值接受的婚外家庭,生下非婚生子女。
碰上職災的阿好,雖然法令規定她有權利向雇主求償,但誰陪她度過漫長且不知道結果的職災復原及求償過程?選擇回家至少還有父母可幫忙照顧。Photo Credit:Raymond W.L. CC BY 2.0 整理漁網的外籍漁工們 逃避並不可恥有時候還很有用 本劇另一個讓我很想推薦給大家的原因是,它回答了一些看似簡單卻極難三言兩語回答的問題。
在這裡,我不打算談太多法令問題或移工處境,這些大家隨便估狗就找的到一堆新聞。文:陳秀蓮(台灣國際勞工協會研究員) 列夫特文化拍攝的電視劇《無主之子》6/28起周日在民視無線台播出,這應該是近年來,唯一一部以移工為主題登上無線電視台的電視劇。這種策略在台灣的政府官員、執法者,或是集體社會也時常採用,忽略移工現實生活指出的結構剝削,選擇用合法性、進步理性去評判移工,討論移工議題,多數是從結果出發,甚少去看原因脈絡,因為探究原因太困難了,批判簡單多了這些都是一種逃避,卻極少有人覺得可恥。
家庭看護工可以三年不休假,像是一台全年無休的機器照顧台灣社會的老病殘。文誠跟小蘭的組合是很有趣的設定,他們都是這個社會相對底層沒有條件卻努力想過得更好的人,他們各自面對很多問題,從生存的互助(私賣魚貨)開始,發展出情感連結,這個連結又再回到生存的互助互依,進而發展出不被社會價值接受的婚外家庭,生下非婚生子女。
以移工作為故事主角的文化生產近年來算是邊緣議題裡的主流,從劇情片、紀錄片、小劇場甚至主流廣告,都大幅使用移工作為主題,但《無主之子》提出了不同的觀看視角,一個移工「看」台灣的視角。被警察九槍打死的阮國非,他帶著逃逸身分還選擇與警方對峙,這個原罪遠大於警察執勤警械使用不當,致人於死的行為。
文:陳秀蓮(台灣國際勞工協會研究員) 列夫特文化拍攝的電視劇《無主之子》6/28起周日在民視無線台播出,這應該是近年來,唯一一部以移工為主題登上無線電視台的電視劇。沒有人能解決他的國籍問題,最後是NGO跳出來試圖解決。
在劇中我不斷看到人的選擇是需要物質基礎的,我有多少本錢?可以承擔多少風險?我禁不禁得起失敗?這些也是我在處理移工個案十多年不斷看到的。這種策略在台灣的政府官員、執法者,或是集體社會也時常採用,忽略移工現實生活指出的結構剝削,選擇用合法性、進步理性去評判移工,討論移工議題,多數是從結果出發,甚少去看原因脈絡,因為探究原因太困難了,批判簡單多了。人的選擇從來不是只有選擇而已,而是帶著各種限制及資源條件。劇中幾個段落都在展示選擇的條件跟物質基礎,而昌文的家庭狀況讓他成為三個漁工裡面,最禁不起失敗的一個。
該劇從逃逸移工黎文誠,與本地漁村承擔家庭照顧責任卻不被重視的女性角色小蘭,生下的無國籍第二代黎子涵的視角開展。我在幾年的工作經驗裡,已經數不清被質問過多少次,你是不是台灣人?為什麼幫外勞?是不是台灣人從頭到尾是一個假問題,誰是台灣人不是重點,台灣怎麼對待人才是問題根本。
子涵的女友有開明又支持她的父母,獨自求生的阿凱缺乏支援網絡只能選擇先跑再說。被性侵的工人,逃避的話就不用面對不友善的法律制度,或質疑你仙人跳的法官,還能持續賺錢養家。
子涵涉嫌虐殺童工,來自中產家庭、念大學的女友義無反顧擋在警察前面,事發現場的童工阿凱卻下意識選擇逃跑。忽略眼前的問題或困境,選擇一個過得去的方式,因為解決問題的成本,遠比逃避問題大太多了,而逃避需要解決的問題,順著現實發展生活下去,就是一種生存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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